“我在烈火山莊都這麼多年了,讓我去哪兒啊?”
西門拔手指喀喀直響,轉臉看向烈陽,“家主,西門拔在烈火山莊已有五十餘載!”
“是,蜜斯。”紀文庭接過烈焰遞來的冊子,從第一頁翻開,朗聲唸誦。
“好啊!”司徒劍英恨不能舉雙手雙腳附和。
每念過一頁,烈雲的眉頭便緊皺數分,烈陽與司徒劍英的神采便更加吃驚,的確不敢信賴地瞪向西門拔一行人。
“你從旁幫手。”烈陽添了一句,“多多學習學習,不曉得問我們閨女。”
“派發的資本逐年遞增,而你們的胃口也被養得越來越大,不但私吞大部分資本,還公開承接管賄。一旦有人達不到你們納賄標準,便很難進入內門重點培養,始終丟在外門打雜!民氣不敷蛇吞象,怪隻怪,你們貪得太短長!!”烈焰豎手禁止西門拔等人的辯駁,“數據都在冊上!不信的話,文庭,念給他們聽!”
“本身拿麵鏡子,照照本身的嘴臉!”烈焰怒哼一聲,冷道,“上麵寫著一個龐大的貪字!”
這些人當中,大多數都是資質淺顯的,每天在烈火山莊混吃等死,已經成為一種風俗。
烈焰一語甫落,滿場儘皆嘩然。
紀文上前遞上一本冊子,烈焰接到手上,悄悄一揚,“賀軍、方平,大大小小的管事,大家在冊,要我當眾給你們念念嘛?”
司徒劍英當下又愁苦了,看烈陽這意義,這要性命的賬目,遲早還是得回到她司徒劍英手裡來。
“此中貪墨的銀兩倒是不計其數。”烈焰嘲笑一聲,介麵道,“光是購置在山莊外的家宅,前前後後加起來就有五間。暗中籌辦的鋪子四間,這些不過是明麵上的數字罷了。”
“我的本意是,給各位留一絲薄麵,但現在看來,你們彆說是麵子,就是連這裡子,自個兒也都不大想要!”
“大蜜斯竟說要把我們都趕出去!”
司徒劍英就更彆提了,她就不是個看賬的料子,讓她整天提著筆算來算去的檢察這些下派資本的賬目,還不如一壺烈酒,一把長劍,來得痛快。
大蜜斯不是開打趣的……
烈雲平時也很少檢察賬目,大半精力都放在修煉上,即便他提出要看,那過他手的賬目,也必定是乾清乾淨清清楚楚的,他一時半會兒的,又能從這些繁亂的數據當中看出些甚麼花樣來?
“西門長老的這些銀錢是從那裡來的呢?就是日積月累從我烈火山莊派給世人頭上的各種資本中,剝削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