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伸手一招,懸浮在空中的追魂旗就直接飛進手中。他雙手微微用力,旗杆頓時從中折斷,又把旗號胡亂團了兩下,直接塞進一個玻璃瓶子內裡。
雷霆水將氣急廢弛,正要縱身撲來,但驀地間有人冷冷的說道:“雷霆水將,你敢動他一根汗毛嚐嚐!”
彆看他嘴上說的短長,說甚麼青海鎮守使來了也不好使。但實際上,他跟青海鎮守使做鄰居這麼多年,對這個渾身咒文的壯漢非常顧忌。
捆屍索的那頭,地府陰兵正在狠惡的掙紮。
恐怕都是死者的三魂七魄凝集而成!
那些地府陰兵如蒙大赦,紛繁屁滾尿流的回身就逃。開打趣,追魂旗都冇了,領頭的陰差也被人打的魂飛魄散。
一個鎮魔兵撲滅了爐子,隻見熱浪滾滾,不斷遣散他們體內的陰氣。
仗著冥河當中浪花起伏,加大馬力以後竟然騰空飛起,如同出水的巨獸。
雲天明纔不管這幾個驅魔人是不是重傷,在他看來,隻要人死不了,殘不了,多大的傷也隻是時候題目。
“西北鎮守使大人不肯讓鎮子裡的驅魔人全軍淹冇,答應大師各自突圍,他情願帶領鎮魔兵為大師斷後……”
我模糊約約有點反應過來,他身上的紋身,怕不是用顏料做成的。
那趕屍匠苦笑一聲,然後連連點頭,青海鎮守使公然如同傳聞中一樣是個脾氣暴躁的急性子。
至於冥河水將,早就鑽進水中連頭也不敢露了。
雲天明一抖手中的捆屍索,把最後一個驅魔人從水中捲了出來。
隻聽衝鋒艇傳出一陣轟鳴聲,在澎湃的浪花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穩穩的停在了岸邊。
此次趕屍匠稍稍躊躇了一下,在看到青海鎮守使不耐煩的眼神以後,才苦笑一聲:“無咒小鎮……垮台了。”
地府陰兵碰到這傢夥,連凝整合形的機遇也冇,直接就是魂飛魄散的局麵!
說白了,這裡是中土,就連這條冥河支流都是從中土的地界上流過。甚麼活人不過河的端方,隻不過是他自發得是罷了。
然後他森然說道:“雷霆水將,明天我給冥河之主一個麵子,先留你一條性命!”
“你放縱地府陰兵過河,襲殺我中土驅魔人,這筆賬我今後會跟你算!”
青海鎮守使不在,他還能夠狐假虎威一番。但這個刁悍的男人親身來了,雷霆水將還真不敢說甚麼。
這四個驅魔人傷的很重,滿身陰氣入體,身材機能都遭到了嚴峻的侵害。不但如此,剛纔的爆炸讓他們的五臟六腑都受了不小的傷害,直到現在都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