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外。
“柴家軍咄咄逼人,王爺臨時也隻能如此,待到柴昭退兵,也好歸去麵見聖上。”無霜麵龐平靜道,“等背麵這個長公主漸漸處理柴家叔侄,王爺何愁不能揮師再戰?”
雲修一時啞然,張了張嘴無言以對,漲紅了臉又道:“那我們歸去就是..”
李重元自嘲一笑,點頭道:“婧兒也不喜好男人在外交戰還惦記取後代情長,罷了,是我暴躁了些。我先出去了,雍城之戰期近,另有的籌措。”
“這戰略...”雲修倒吸一口氣道,“不成謂不好,但風險實在太大。少主三思。”
雲修稍稍鬆了口氣,隨即道:“少主坐擁十餘萬精兵,我們還用怕長公主一個女人?我不信她真敢拿王爺威脅!”
柴昭淡淡道:“郡主那樣的性子,可不喜好鴻信傳書。你如果然想她了,托人帶封信歸去便是。”
柴昭微蹙眉頭,沉著的翻開密函。嶽蘅探頭去看,星眸愣在了那一個個清秀的筆跡上。
“你們倆如何看?”柴昭不動聲色的看向殷家兄弟。
殷崇訣也不對峙,緩緩疊起手劄,不慌不忙的塞進懷裡,回身向柴昭微微點頭。
柴昭見這二人聲音都是高起來了,拉住嶽蘅的手道:“阿蘅,此事...我看崇訣說的也有些事理,不如再聽他說下去。”
柴昭粗糲的大手狠搓著熟行裡的信箋,一貫冷傲不驚的灰眸閃出駭人的怒意,跟隨他多年的雲修也甚少見過他如此,半聲也不敢吭。
“郡馬爺要看麼?”殷崇訣將手裡的信箋朝他遞去,“我大嫂有孕在身,家中謀生又實在繁忙,我爹對付不過來,來信求少主借個兒子歸去呢。”
柴昭的大手覆上嶽蘅柔滑的臉頰,愛不釋手的摩挲著。嶽蘅按住柴昭的手,含義深切的眼神直直盯著他欲說還休的灰眸,紅唇微張道:“見到南宮燕,你籌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