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管他叫二哥!”柴昭眼中儘是陰霾,“殷崇訣的心夠狠,朕雖是早已經推測他的謀算,卻想不到他如此狠辣定奪,一人替全部殷家做下決定。”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雲修急道,“那到底該如何去做!”
“朕是承諾過你。”柴昭凝睇著嶽蘅焦炙的眼睛,將她有些發冷的身子和順的摟緊,“殷崇訣的手腕朝中無人能禦,朕唯有親身領兵…”
殷崇訣冇有再應她,扯下樹上的馬韁,跳上蘇星竹早已經替他備好的馬匹,走出幾步道:“我不會感激你,我隻會記取你。駕!”
殷崇訣低喃著道:“你所言不錯…可…穆蓉母子…”
“莫不是吳佐他…”雲修不敢再想,“也是危在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