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安樂…”殷崇旭慼慼道,“何來安樂…何來安樂!?”
沈泣月撫住微凸的小腹,用心歎了聲道:“泣月日日憂心的也是這個,隻盼公主仁慈,善待我和腹中李家的骨肉,其他的…泣月也不敢苛求。”
“崇訣!”殷崇旭急道,“李重元內心如何想的我們兄弟心知肚明,王爺即已不在,柴家再無男丁,柴婧是獨一的公主,她的丈夫,也將會是大周柴家重重依仗的人,李重元敢置到手的天下一統不顧,為的是甚麼!?”殷崇旭拉過弟弟抬高聲音道,“回京穩固駙馬之位,以待追求…他日的儲君之尊!崇訣,你比大哥聰明,大哥都能看出來,你不會看不明白。”
“猖獗!”李重元厲聲喝止殷崇訣,“柴家軍已經無人再能護著你,殷崇旭,看好你的寶貝弟弟,他如果冇個好了局,也是他本身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