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離姬。”
“哦,有點傷春悲秋的名字,如果不介懷的話,我能夠問小娘子芳齡麼?”
離姬抬袖掩口悄悄一笑。這一笑,全部穹帳彷彿為之一亮,更使二人之間的防備淡去,說話的氛圍開端輕巧起來。
“你就是馬驚龍!”離姬的確不敢信賴本身的眼睛,麵前這威武雄渾的少年,與臆想中阿誰屠羆掏心的惡來形象的確是一個天一個地。如何能夠?如果屠羆殺敵是天生神勇的話,可他那麼年青,怎會在短短數月之間,由一介知名小卒,白手打下一片六合,成為一個擁眾五千餘口的部落豪帥?
閻柔淺笑著向不遠處載歌載舞的鮮卑少女們一指。
“這女子用紗巾蒙著臉……”
公然是絕色!馬悍暗歎,如果閻柔的金屋裡所保藏的嬌娃,都似此女普通……不,隻需有此女一半姿色,便足以傾倒那些部落豪酋了,難怪這傢夥能混得風聲水起。嗯,能麵對如許的才子而不動心,慷慨贈人,這閻若水的心誌當真不成小覷。
“看你的眼神,你必然不敢信賴,傳說中的我,定然是個青麵獠牙的山梟模樣吧。”馬悍撤除身上甲器,很天然地坐在離姬右邊三步之處――從心機學上說,這是一個與同性相處時,比較奧妙的間隔。這實在就是兩人同時伸手,手指堪堪相觸的間隔。這個間隔,既不顯冷淡,也不過份逼近,保持一份安然感――起碼對於女性而言如此。
她那本已夠大的美眸又睜大一圈,吃吃道:“你、你是誰?”
(恭喜“趙無恤2014”成為本書第一名執事。感謝“惡狼之星”再一次打賞。)
八月初十,鮮卑人最嚴峻的祭奠典禮開端,祭司跳神、殺俘祭靈、屠牛占卜,萬眾誦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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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悍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朝帳子瞥了一眼,低聲問道:“看清楚了麼?長甚麼樣?”
馬悍立即停下腳步,屏住呼吸,自查了一下,身材無非常。再細心體味了一下這香氣,嗯,多數是女人身上的薰香。馬悍點頭自嘲一笑,被這草原上牛馬酸臭與長年不沐浴的牧民包抄太久,對香氣竟變得如此敏感了。如果以現在這狀況,跑到法國夜總會去,會不會被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