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但老子也不傻,你奉告阿誰姓劉的,想跟老子玩,那老子就陪他漸漸玩,彆說有強哥,就是冇有,老子玩他那麼一百個都不成題目。”周瑞的傲是從骨子裡邊鑽出來的,當然他也是有這個本錢的。
張國安看到這小我,便決定息事寧人了,並且這件事情本身他的任務比較大,更何況他需求給向東一個麵子:“阿東,這件事情也怪我,有點急事需求回南郊監獄去,冇想到在這裡出了這類事情。”
周瑞乾笑著:“甚麼高檔教誨,不高不高,就是上過幾天大學,有個大學畢業證罷了。”頓了頓他說:“既然我們兩個談得來,找個處所喝點去!”
同桌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畢竟胡鐵華是之前的兄弟,周瑞又是現在來的新頭頭,這兩邊都不好獲咎,也不能獲咎。
閒談了幾句以後,高強直接問:“伊伊,有事情你就直說,能辦的強哥必定給你辦。”
胡鐵華就坐在周瑞劈麵,此時他直接新開了兩瓶白酒,此中一瓶放在周瑞麵前道:“烈火哥,你比我本領大,我比不上你,咱倆把這酒乾了,兄弟今後跟著你乾!”他現在也是喝的多了,借酒澆愁,全部桌上就數他和周瑞喝的最多。
“不敢當,叫我阿東就行。”向東給周瑞遞了煙說:“這年初買賣難做,這不是部下的人跟張國安撞了車,我這是給人家賠罪,才把人家送過來的,畢竟人家是公事員嘛,我們兄弟不免有求到人家的時候,有權比有錢更威風啊!”
每小我都非常看重麵子,而東北人在這方麵表示的尤其凸起,這也是地區微風土情麵而至,如果周瑞不給這個麵子,說不定都能打起來。
但是,錢學勤的下一句話,把這個好動靜給毀了:“是啊,文東會高強嘛,他說你是他兄弟,我那裡敢持續關著你,那還不讓文東會的兄弟們把我這小監獄給拆了。”
正愁悶的時候,身邊緩緩滑來一輛車,周瑞扭頭看去發明這車恰是送張國安返來的那一輛,他甚麼重視力,早就把這統統儘收眼底了。
“哎呦,烈火小兄弟,彆這麼大怨氣,強哥已經給我打電話了,出去今後可要三思後行啊!”一看到周瑞,錢學勤的神采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老子不是嫌少,如許吧,我承諾你,擺平劉信後和你合作,老子一年收你八十萬,當然不白收,今後趁便替你看看場子!”周瑞吐了口煙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