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老,我有句話想要問你,當時你是不是故意殺我,當時候我可曾傷害過茅山的任何人嗎?”我冷冷的逼視著張長老,明天就要拿這個張長老開刀祭旗。
話說到這,張長老神采大變,神采紅一陣白一陣的,當下不顧統統的大喝一聲:“閉嘴,姓龍的,休要逞口舌之利,你日便讓你門徒還我弟子的性命來。”
師叔的話直指張長老,打人打臉,罵人揭短,師叔深得此中精華,那張長老一張老臉漲紅,指著師叔怒道:“趙錢孫,誰冤枉你師侄了,誰曉得他用的是甚麼邪法,竟然讓我都發覺不到,你覺得你說幾句話就能抹平這件事請你嗎。”
話音落下,我冷然望向茅山世人,殺機隱現,已經將牙要的‘咯蹦’直響,一時候都靜了下來,誰也不好說甚麼,倒是穆大師反應夠快,隻是淡淡的道:“我倒是傳聞抓了幾個冒充彭祖一脈的傢夥,卻不想竟然這般嚴峻,竟然還死了人,如此說來,這場曲解可就大了。”
我點了點頭,朝徒弟微微一躬身,然後又朝穆大師微微躬了躬身,這才轉向張長老,臉上調侃之意甚重:“張長老,我們又見麵了,我便將昨日之事再說一遍,還請張長老幫手賜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