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他們冇有說出來,但是這些上古遺種冇有一個是好惹的。到了這時候,絕對不要感覺這些不知多少年的存在是傻子。歸正沈石不會這麼感覺。
“如果不是你們龍族向來都看不上人族,本日這統統又怎會產生。”
“你們一邊與人皇盟約,借人族持續本身,一邊又看不上人族,以為他們是笨拙與不成救藥的。”
後一個,是最讓敖烈為之煩躁的。固然老君的道是道法天然,換句話說是“存在便是公道”。起碼他們之前是這麼以為的,但是一場封神,兩個哥哥毆弟弟,讓他們明白了“道法天然”的另一種境地--我是賢人,天然的終究解釋權歸我。我說是天然就是天然,不是也是。我說你不當存在,存在了也要抹去。
這一過程,冇人體味,除了賢人本身。因而便有了天道與大道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