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說完就掛了電話,還威脅我,他覺得我想見到他呀。
“卡就在這裡,視頻就在這內裡,我冇有備份,這是獨一的一份,我承諾你,隻要你給我一個億,我們就兩清,絕對不會再騷擾你。”
宋陽不成能在這裡和我完成買賣,這小樹林內裡還不曉得有甚麼,並且我底子就冇有來過這個處所,不曉得這片小樹林有多大,也不曉得內裡是甚麼東西。
宋陽的眼睛傷害的眯起,收斂了嘴角那詭異的笑容,眼裡彷彿有些氣憤,他減輕了語氣,“你感覺你有甚麼資格和我談前提嗎?我曉得你已經把錢帶過來了,如果我想要你的錢,也不把這張卡給你,你又能如何呢?你要去報警嗎?報警吧,去報警吧,隻要我出事了,天下統統人都能夠看到你那白嫩的肌.膚,苗條的身材,點擊量應當很高。”
他帶兵器莫非我就冇有帶兵器嗎?他必然不會想到,我的髮夾就是隱形的防狼噴霧器,用它來夾著我的頭髮,到時候如果宋陽敢對我做出甚麼卑鄙的事情,我當即就把髮夾取下來,對著他狂噴。
還冇走多久,渾身就感受炎熱起來,這山內裡明顯是比較風涼的,大抵是因為內心嚴峻,纔有這類感受。
上一次許陌生和宋陽買賣的處所就是小樹林內裡,但不是這個小樹林,阿誰處所更加偏僻,許陌生提早有籌辦,在四周安了埋伏,宋陽也搞了埋伏,目標就是為了綁架許陌生,但是許陌生比他要短長的多,他冇有綁架成許陌生,反倒被打了一頓。
許陌生,快呈現啊!
但是就在這時,一把四尺長的鋼刀俄然從宋陽的身後伸出來,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前次給了你兩百萬的時候,你也是如許說的,你說你不會備份,你說這是獨一的一份,但是現在你又來欺詐我一個億,你讓我拿甚麼去信賴你,像你如許冇有品德的人,我如何曉得你會不會再對我實施欺詐?”
我嘲笑一聲,對宋陽已經冇有任何的信賴了。
許陌生在那裡,宋陽已經呈現了,但是我剛來的時候底子就冇有看到許陌生的身影,他待會兒會從那裡出來,我已經在這小林子的最裡邊了,這裡完整冇有看到許陌生的身影,並且宋陽估計在這裡等了一會兒了,許陌生如何靠近我?
這裡的蚊子跟宋陽一樣,暴虐的很,恨不得把我的血都給吸乾。
我內心湧起一股肝火,拳頭攥緊,我真恨不得現在就變成大力海員,宋陽那可愛的嘴臉給撕爛,然後把他踩在底下,挖個坑把他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