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確保手槍冇有題目,將消音器擰緊,接著他又拿出一麵小鏡子,悄悄放在隔間門下的空檔處,如許一來,他就能在目標出去的第一時候有所發覺。
是血。
率先呈現在他視野裡的是長長的玄色髮絲,髮絲劈落而下,接著,他瞥見了一張慘白的人臉,對方的麵孔他有些印象……是他淩晨不謹慎誤傷的女生。隻是這張臉上冇有眼睛,眼眶處是一雙黑洞洞的血洞穴,而血液,便是順著她的眼眶流下來的。
男人狙殺過很多目標,此中也不乏當局要員之類的首要人物,但在此之前,他從未有過類似的經曆……難不成是他比來冇歇息好?
“瘦子,我都說了我冇事,你跟來做甚麼?”
滲人的聲音讓殺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早上……為甚麼要槍擊我?”
王沈一起上都繃緊了神經,他看起來不像是來用飯,而是來挑釁惹事的。店長瞥見王沈,也變得嚴峻兮兮的,恐怕這群人是街上哪個敵手派來拆台的。
並且男人也冇在錄相上留下太多線索,他戴著鴨舌帽,穿戴高領外套,走路時低著頭整張臉都藏在了豎著的領子裡。
“啥?他還真有閒心啊。”語音那頭的人嗤笑一聲:“此次務必讓這成為彆人生中最後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