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赦免唄,再說此次侯世祿他們不是也立下了很多的功績嘛,並且你之前連那麼多的魏忠賢一黨都赦免了,也就不差這些邊關的將領了。”林檎看完了侯世祿的奏章說道,“並且你看著侯世祿的奏章裡寫得也非常明白,他這也是冇有體例的事。”
“關於這份奏章,內閣的票擬跟你說的一樣,都是要赦免侯世祿他們這些宣府的將領,莫非說來宗道這些內閣的閣老們也是冇有體例?”蕭木又持續問道。
“那是天然,我看給侯世祿來一個‘高高舉起,悄悄放下’的懲辦就好,至於用來殺雞儆猴,以儆效尤的人選,阿誰張家口的李守備不是正合適嗎?我看能夠把這小我作為一個背麵的典範,從重地懲辦一下,達到教誨和警示的意義……”林檎闡發著說道。
“好吧,就隨你吧,歸正你纔是這大名的天子。”林檎見蕭木鑽進了牛角尖,並且她對於蕭木尋求公允的設法也不是不能瞭解,便不再持續勉強,隻是最後提了一個本身的建議,“不過就算你想要對阿誰李守備網開一麵,我還是建議你低調行事,大要上還是要重重嚴懲為好,不然的話,就連著最後一點警示彆人的機遇都冇有了,將來就會像你說的一樣,全部大名的官員、將領,你也冇有體例,我也冇有體例,到時候你我就真的冇有體例了……”
“這個事理我天然懂。”蕭木擺出一副“不要藐視我”的模樣,持續說道,“我看就如許辦吧,侯世祿等人雖禦下不嚴,收受賄賂,但念在他此番破敵有功,又主動請罪,便功過相抵,罰俸一年,仍舊任宣府總兵,其他宣府將領,罰俸半年。至於張家口守備,則是罪孽深重,無從赦免,由錦衣衛鎖拿進京,從重定罪。”
蕭木又是非常有力地點了點頭,“是啊,以是我還能如何辦呢?除了赦免他們彷彿就冇有甚麼其他的挑選能夠做了。”
“你肯定你真的是念中文係而不是政治係的嗎?如何你的說法跟內閣票擬的定見都是一模一樣的……”蕭木方纔重視到林檎並冇有看到內閣的票擬,但她的答覆竟然和內閣的說法竟然驚人的類似,因而便不由地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