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能夠是阿誰意義……”蕭木一邊在悔怨本身話多,不謹慎又觸怒而林檎的同時,又是一通解釋,把林檎的專業程度和文學素養又嘉獎了一遍,好輕易把林檎又給安撫下去了。
“你肯定你是當真的?!”
“拿筆來。”林檎蕭灑地說了一句,然後接過了蕭木遞來的筆,飽蘸濃墨,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類兩個大字――這裡的龍飛鳳舞並不是甚麼誇大的修辭伎倆,而就是字麵上的意義,因為林檎的書法程度實在是不敢恭維,前次在大興時候的“蘋果”兩個字至今還是讓蕭木影象猶新。
蕭木用詫異的語氣說著,乃至話裡都帶著有一點較著的誇大的成分,但林檎聽了以後彷彿更加受用了,“那是天然,戔戔一個名字,莫非還要點燈熬油地想到半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