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複興持續眉頭舒展地思慮起來,如果他也是跟蕭木一樣來自後代,此時必然會非常記念後代的燃燒利器――汽油。
有幾桶汽油在手,駱複興必定又掌控能把建奴的糧十足燒光,如果再有充足的人手,駱複興有信心能燒他個幾十裡連營――隻要建奴的營地充足大。
“事情已經疇昔了就不要再想,歸正時候還早,這廝一時半會不歸去也冇甚麼大事,我們先漸漸想想體例。”駱複興安撫著說道,同時也在內心抱怨本身冇有本領――平時聽平話的唱戲的內裡,那些燒仇敵糧草之類的情節都彷彿砍瓜切菜一樣簡樸,如何到了本身要脫手的時候,環境就變得這麼龐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