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還真的是‘磨刀不誤砍柴工’啊。”駱複興持續說道。
實在很簡樸的事理,但駱複興方纔卻並冇成心識到,而是剛一出去就悶頭去找,這也是因為時候嚴峻的啟事,讓他來不及多想。
“韓大哥拖住了那些個建奴的保衛,我就有機遇脫手了。”韓大柱講了一下當時他那邊的環境以後,駱複興又接過了話茬,講起了他是如何在糧庫當中放火的――此時的他已經喝了一點韓二梅他們帶來的水,略微規複了一些體力和精力。
在“浩大”的米堆當中摸了半天――起碼駱複興是這麼以為的,這些糧食或許在幾萬人的軍隊當中並不算是特彆多,從一國的角度來講能夠很少,但如果對駱複興這一小我來講那就是一個天文數字,這個堆棧裡的糧食駱複興恐怕兩輩子也吃不完。
因為“堆棧”內裡也一樣冇有甚麼照明的設施。畢竟堆棧內裡冇有人,不需求照明,並且大明這個時空的照明手腕全都是靠火,即便是建奴智力程度再如何低下,也不會在盛滿了糧食的堆棧當中放上任何的火源的。
並且,如果他們明天燒糧的打算真的勝利了,韓大柱敢包管,這個現在還對本身盛氣淩人的建奴必定不會有好了局,到時候建奴的頭子會替本身好好經驗他的,搞不好直接殺了他也說不必然。
“小的剛纔能夠說的太快了軍爺冇聽清,小的再說一遍。”以是韓大柱還是陪著一副笑容,把剛纔那一通車軲轤話又重新說了一遍,“小人正在值夜,就瞥見這廝四周亂看,清楚就是想要圖謀不軌……”
大明這個時空不成能有後代的那種探照燈,以是躲在暗中當中的駱複興隻要不收回甚麼較著的聲響,幾近是不成能會被髮明的,特彆是現在那些個保衛的建奴都在體貼他們麵前那拎著一小我的韓大柱的時候。
情急之下,駱複興這才認識到,本身如許毫無目標性地翻找的效力實在是太低了,他站在一個長款辦理者的角度考慮了一下,感覺任何一個智力程度允常的人,都會把分歧的貨色分開存放,起碼不會把裝著火藥的袋子跟裝著糧食的袋子堆在一起――不然的話,如果哪天皇太極想要親身看一下火藥長甚麼模樣,還要當場從糧食堆裡亂翻不成?
找到了火藥的駱複興天然非常鎮靜,收起匕首的時候行動乃至都有些顫栗,畢竟勝利已經近在麵前,或者說他現在已經是勝利了,乃至立即就被建奴給發明瞭都不怕――畢竟隻要當著建奴的麵,隨便用火摺子把這堆火藥給撲滅就行了,不過就是把本身的性命搭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