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哥苦著小臉,卻忍不住獵奇心:“二姐姐,然後呢?”
孫氏收了臉上的厲色,撫著額頭怠倦的歎了口氣。非是她要讓女兒悲傷絕望,而是冒氏早前來尋她提及要去公主府做客時的阿誰浮滑模樣讓人實在不放心。冒氏早些年還曉得掩蔽謙遜,近年來倒是更加暴躁,更加刻薄。前次在將軍府彆院的行動就已經有些特彆,長此以往,她隻怕冒氏的輕浮會拖累了家裡的名聲。在她看來,姚氏便不該承諾冒氏出門纔對,但她為寡居之人,相互又是妯娌,不便與冒氏直接對上,也不肯衝犯長嫂的權威,少不得動了點心機,想要通過櫻哥委宛把這事給處理了。
到得門前,隻見冒氏身邊的大丫環鳴鹿帶著許擇在廊下抓石子兒玩耍。許擇看到青玉手裡提著的食盒,眼睛發亮,立時扔了手裡的石子兒,上前去牽了許櫻哥的手,抬頭奉迎地笑道:“二姐姐,我背書給你聽。”
櫻哥笑道:“冇有然後……這天機道人厥後失落了,這秘術也就跟著他一起消逝了。這裙子想來便是有把握了這秘術的人不懷美意,用心來恐嚇我們的。所謂人嚇人嚇死人,並非都是鬼神異兆,三mm無需擔憂驚駭。”既然曉得了起因,便有跡可循,要清查幕後之人也好。弄清本相也好,都是許扶和許衡等人的事情了,她隻需安撫好梨哥便可。
孫氏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你急甚麼?聽你二姐姐說完。”
許櫻哥出來,但見姚氏坐在窗前的榻上,臉上雖看不出怒意,神采間卻透著怠倦,屋裡並無其他下人在場。許櫻哥便道:“接著下了這些天的雨,太潮濕了些,女兒才熬了薏仁山藥粥,娘要用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