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湯實的特地叮囑,梁翎兒這幾日叫人將繽紛院中間的流雲閣打掃了出來,給湯實姑姑湯氏一家預留著。因為不曉得湯氏有甚麼愛好,梁翎兒特地去就教了湯母幾次,但是湯母彷彿和湯氏的豪情不好,隨便對付了幾句,梁翎兒隻好照著本身的愛好安插,雖不是豪華至極,也算是精美秀美。
至於湯實,那日見麵後便不見人影,也不曉得是在忙些甚麼,又或者在躲些甚麼。梁翎兒想見的人見不著,不想見的人倒是每日來她跟前晃。自疇前些日子捱了打,陳紅霞便誠懇了一段時候,現在估計傷好了,便每日來給梁翎兒存候,雖說她態度恭敬,一臉謹慎翼翼,但是梁翎人看著她就是感覺內心膈應。
梁翎兒之前也收過禮品,甚麼珍奇玩意兒,古玩書畫,即便送銀子,也是整整齊齊的銀票。向來冇見人抬過一箱子金條。愣神完了梁翎兒又有些好笑。這個湯實還真是分歧平常。“找人抬到庫房去。”梁翎兒摸了摸金條,固然如許的禮品有些俗氣,但確是合用,本來她就差銀錢,這些金條能夠用好長一段時候了。
陳紅霞銀牙暗咬,她入府後湯實曾在梁翎兒麵前承諾給她平妻的位置,實際上呢,她連個妾侍都冇有混上。府中的人丁檔上也冇有她的名字,現在她低三下四的來奉迎梁翎兒,也不過想要混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但是梁翎兒一口一個紅霞女人,整日拿她的出身說事,叫她怎能不恨。
“奶奶如果冇有其他叮嚀,小人就辭職了。”條順兒彷彿挺忙的。梁翎兒點點頭,讓桃桃賞了他幾倆銀子,送了出去。
劉娘子本來的海棠院還是作為回事的處所。每日梁翎兒會花兩個時候去那兒回回管事,看看賬。至於海棠院的奴婢,除了幾個雜使、灑掃,其他的都分派到了其他院子。夏月和冬雪因為識字,便來了繽紛院。
“奶奶?翻開看看呀?”環兒躍躍欲試的模樣,梁翎兒點點頭,她也很獵奇湯實會送她甚麼。“哇”環兒看了一眼,收回驚呼,箱子裡的東西閃著刺眼的光,一時候竟然將她震住了。環兒哇了一聲也冇有下文,梁翎兒心中焦急,又不好急吼吼的去看,咳嗽了兩聲,一貫聰明的環兒就愣在一旁,也冇有拿給她看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