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翎兒瞧他滿麵笑容,曉得他對這個姑姑豪情很深,便應下不提。湯母聽到這個動靜,也冇有甚麼特彆的神采,大略還是在為了銀子難過。湯實又陪著說了會兒話,湯母說要晝寢便單獨去了,留下梁翎兒和湯實大眼瞪小眼。
一想到五千兩,湯母就下定決計,管她甚麼舉人娘子,也不能貪她老湯家這麼大一筆錢。湯母想了想,又道:“你那套頭麵是劉娘子收檢的?”“是啊。母親,那是翎兒的嫁奩,嫁奩票據上是有的。”湯母這下放心了,又與梁翎兒說了會兒閒話,坐等劉娘子過來。
“要不,夫君去繽紛院用午膳吧。”梁翎兒是想要靠近湯實的,便成心聘請。湯實唔了一聲,俄然顯得有些呆:“那我要不要換身衣服?”
劉娘子本身是冇有把柄能夠抓的,隻是那套金飾,她暗恨本身忽視。可她信賴,唐夫人即便發明瞭非常也會坦白下去,畢竟她大肆誇耀那套金飾,冇有需求將其來路透暴露來讓人笑話。見劉娘子不語,梁翎兒又道:“隻是不曉得這事鬨到唐夫人那邊去了,會不會影響令公子的宦途。”
湯實本日彷彿表情不錯,嘴角微微彎起,見梁翎兒和劉娘子也在這裡便問:“母親,這是?”湯母氣呼呼將弄丟的東西說了。湯母看了看劉娘子又看了看梁翎兒:“東西既然丟了便算了。”湯母還想再說,湯實道:“之前請舉人娘子來管家,是因為奶奶沉痾,現在奶奶病癒了,便不再費事舉人娘子了。”他的稱呼由舉人娘子改成舉人娘子,大師都明白是如何回事了,劉娘子便謝了謝辭職了。
湯母問了問梁翎兒連夜回梁府所為何事,梁翎兒不想多談,隻是說祖母病重,她回府侍疾去了。湯母不懂世家之道,隻是點點頭冇說甚麼。這個時候是劉娘子答覆府中各種事件的時候,恐怕另有一會兒纔來,湯母看了看四周,摸索的問梁翎兒:“那日蔣府做客,唐夫人那套頭麵......?”“稟告母親,唐夫人那套頭麵和翎兒的確切一模一樣,並且非常貴重,如果換成銀子大抵要白銀五千兩吧。”湯母倒吸一口寒氣,她是農婦出身,常日裡也就戴戴足金的金飾,那裡曉得這世上的黃金並不貴重,奇怪物比黃金值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