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官點頭,“自是明白。”
因而,秋陽高照的日子,白家的馬車載著洛家姐妹、白雲暖、溫鹿鳴和琴官向小赤城解纜。
溫鹿鳴也擁戴道:“也是,大師去赴宴吧!”
“少夫人說她想學琴。”南湘答。
“琴官,我不管,莫說你是伶人,你就是叫花子,我也情願跟著你,我曉得爹爹是不會同意我們之間的婚事的,爹爹一心想著送我入宮,做天子的女人,有朝一日寵冠後宮,亦或者,將我和七尾嫁與朝廷重臣家的公子,政治聯婚,好穩固他的官位,強大他在朝廷的權勢,但是我和七尾是不會如他的願的。他的官途不該該捐軀我和七尾的人生幸運。對我和七尾來講,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那纔是我們真正的幸運。以是,琴官,既然我們現在都分開都城了,此一番我們就不要再歸去了,我們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