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婢女塢,打了鏨銅鉤上懸著的大紅撒花軟簾,進了裡間,見白振軒坐在南窗下的炕上。炕上大紅氈條靠東邊板壁立著一個鎖子錦靠背與一個引枕,鋪著金心綠閃緞,大坐褥中間有雕漆痰盒。
洛甫樂淘淘道:“秘聞決定好了,此番回京,帶琴官同業,琴官可情願?”
世人道了聲“是”,鬆塔將放著碗盤的托盤交給心硯,又接了雨墨手裡的茶盤,大師遵循叮嚀,該留的留,該去的去。
洛甫起家重新捉了琴官的手,細細打量這絕色才子,更加歡樂鼓勵,因而免不了又纏住琴官一番纏綿。琴官內心惦記白振軒,看著洛甫的描述更加討厭,但還是忍氣吞聲,冷靜受了,最後閉上眼睛,直把洛甫設想成白振軒,終是由了他翻雲覆雨折騰了一夜。
白雲暖回神,將目光調到琴官麵上,三日不見,珠圓玉潤的琴相公蕉萃了很多,曉得相爺讓其遭了很多罪,又想他是頂替哥哥受了這些辱,便心生慚愧,和顏悅色道:“不瞞相公,哥哥染了風寒,病了兩三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