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是阿思?阿思她如何了?她對阿暖mm你做了甚麼?”章乃春情裡猜疑。
章乃春卻起鬨道:“使得使得,天然是使得的……”
因為是白雲暖的發起,章乃春第一個擁戴:“阿暖mm高見,語夢,你就到白家來讀書吧,安善人若曉得你有長進之心,定然歡暢的。”
白雲暖咬唇深思很久,忽而鬆了一口氣,換上一個溫暖的笑容,轉頭衝心硯道:“如答應以嗎?”
“阿暖mm,你所言何意啊?”章乃春蹙眉問道。
“我的胡想是操縱了白蜜斯對我的信賴與誠意,總覺不但彩。”安語夢有些黯然。
心硯是緊趕慢趕才追上白雲暖。
又道:“我與寄父心性相投,也曾就我的出息題目深切切磋過。寄父言道,農、工、商、賈皆乃勞苦謀生,非上人之所為。一個有誌青年怎能不尋求上流,而舍逸就勞,棄甘即苦呢?這就是賢人嘗雲的‘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隻可惜很少人能悟到‘高處不堪寒’的理。世人儘道讀書好,又有幾人能向金階走?郎不郎時秀不秀,長衣一領遮前後。畏寒畏暑畏風波,養成嬌怯難生受。算來事事不如人,氣硬心高妄自負。”
安語夢也當即笑道:“恰是恰是,語夢剛纔隻顧侃侃而談,卻忽視了兩位兄長的態度了。人各有誌,你們自讀你們的聖賢書去,而我也自擔當我寄父的衣缽,在河西鎮運營我們的小旅店,做個誠懇本分的販子便好。”
章乃春悻悻然道:“事已至此,也隻要祝賀蓉官……不,安語夢你了。”
河西鎮離洛縣有二百裡地,雖是小鎮,倒是外省經過本省出入京都的要路。舟楫聚泊,如螞蟻普通;車音馬跡,日夜絡繹不斷。上有住民數百餘戶,邊河為市,好不富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