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媽看到如許的老夫人,心中微微顫著,她跟了老夫人這麼多年天然曉得老夫人是一個甚麼樣的人。她如許直接來講這件事必定是讓老夫人起疑了,卻也隻能硬著頭皮說下去,她不能讓本身獨一的女兒落入了火坑。
“奴婢見過老夫人。”
“感謝老夫人救荷兒,荷兒她固然犯了錯,但是老奴隻要這一條命根子,老夫人能成全了她和朱三兒,老奴發誓,今後必然為老夫人赴湯蹈火。”陳媽媽感激的說道。
“老夫人本日不知因為何事,現在還在抄佛經呢。”婆子小聲道。
“你去通報一聲,便說是我有事要求見老夫人。”陳媽媽神采微微有些孔殷,婆子也是想要湊趣陳媽媽的,畢竟陳媽媽是老夫人最信賴最看重的奴婢。
“老夫人,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管束不嚴。”陳媽媽說著便撲通一聲徑直跪在了地上。
陳媽媽不再多說,微微點頭便扒開珠簾走了出來。
“如何俄然想起要為荷兒定下婚約,這半夜半夜的,我還覺得你有甚麼事,卻本來是為了這事。“老夫人的臉上漸漸揚起笑意,一如既往看到的慈愛馴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