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君無霜卻隻是沉默一秒,起家,
“皇上……”她衰弱的幾近發不出聲音,儘是淚水的眸子映著君無霜冷酷漂亮的一張臉,“為何……來找琉璃……”
“冷琉璃,你想死?”君無霜的俊顏呈現在她恍惚的視野裡。
“主子在……”
“冷琉璃以下犯上,企圖傷害皇後,廢去武功,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是。”
“嘩――”
冷琉璃整天躺在冰冷的地上,渾身血汙,骨傷不愈,一絲都活動不得。
“你說甚麼?”君無霜驀地轉過身來,“你說她,想死?”
琉璃正咬牙忍著痛想要再說甚麼,卻見君無霜俄然伏下身來,掌風穩準的重擊她的左肩!
雙肩俱碎,她的武功廢了!
但是君無霜,你叫我如何活著……
她不想死。
模糊中彷彿能聽到男人怒到頂點的吼怒,
“皇上的意義……琉璃明白了……”
“她若死了,朕誅你們九族――”
君無霜一步一步靠近那在地上昏睡不醒的女人,看著她被鮮血滲入的衣衫,她肩胛骨處的傷勢還往外滲著血,他卻一拳錘了出來――
本來他來看她,是因為這個……
“冷琉璃,你何時會這麼工於心計,拉攏民氣?”
琉璃心頭一片苦澀,心道,君無霜,你知不曉得,我最能拉攏民氣的東西,不過是這一顆曾經對你毫無儲存的傷痕累累的心。
他緩緩俯下身,扒開糊在她臉上帶血的亂髮,聲音裡儘是咬牙切齒的嗜血味道,
冷琉璃一口鮮血噴出來,緩緩展開眼睛,衰弱喘氣。
最要命的,還是每日午後從心底伸展出的癮,像千萬隻蟲蟻吞噬蠶食著她的骨肉,奇痛奇癢非常,一寸一寸摧毀她的意誌……
“你說――初心穩定,一心護主。但你現在,竟然連朕最敬愛的女人都傷?”
“曹安……”
琉璃乾澀的嘴唇動了動,好久都冇有發作聲音,隻要大顆大顆的眼淚不住從眸子裡落下來,浮泛毫無朝氣的眸,像一潭死水。
琉璃好久扯出一抹笑容,手指伸直好久,將地上一片鋒利碎石抓握在手中,還不及君無霜反應,猝然劃過脖頸――
“皇上,皇上,主子真的冇對冷女人做甚麼,實在是冷女人的傷勢太重,她又底子冇有求生的慾望,主子……”
她有甚麼顏麵去見地府之下的父母和同門師兄妹……
冷琉璃撐了不過兩天,便渾身滾燙,認識恍惚,昏死了疇昔。
不知澆了幾盆冰水,冷琉璃從冰冷刺痛中復甦過來,卻如何也睜不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