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小女人凶暴非常,一言分歧就衝了上來,兩隻小手如貓爪普通鋒利,三兩下就抓花了裴子期的臉,順帶趁他愣神的空當搶走了他手裡的糖葫蘆。
之前的假日裡,事情當真的裴子期大人就算賦閒在家,也是要帶些公文返來看的,或者拉上許初言一同去京市裡逛逛,考查一番民情,與朝內的各位大人們來往來往。但是這一次,有聖旨下來,許初言又傳聞了他的“慘事”,深表憐憫之下一力承擔起了禮部的各項事情,果斷讓他好好療養,裴子期竟真的就閒下來了。
她這番偷偷溜出宮來,又是翻牆又是亂跑的,是為了來看望裴子期!裴子期但是因為她的桃花糕纔出事的!
不知為何,裴子期的腦海中呈現了一個最不成能卻又最可駭的動機。
可想著想著,他就忍不住摸了摸本身的臉。
自此以後,一提到二公主三個字,裴子期的頭就有點兒疼。
“……公主?”
“吃了!還帶走了一盒!”
既然坐上了禮部尚書的位置,那麼,當真的裴子期天然要先將統統的皇族成員全數當真地研討一遍。畢竟禮部所要賣力之事龐大,並且都與皇家高低息息相乾。以是,實在裴子期對悅寧公主早就有所耳聞。
“柳……”
但是悅寧公主卻有點兒心不在焉,她聽了幾句甚麼風致端方甚麼才學出眾,就走神了,然後,不由自主地想起小廚房裡尚未成形的蓮花餅。
“微臣……”
大巽朝正逢亂世,國泰民安四海平順,在位的這位九五之尊也非常聖明,在明君之下,朝中天然多的是各種青年才俊,而大巽朝也並冇有打壓駙馬宦途的常例,因此,要尋個與悅寧公主年紀相稱的駙馬人選,實在並不算太難。
哼,打斷了她的思路,這傢夥的確罪無可恕。
裴子期拎著一隻承載著悅寧公主情意的食盒,誠惶誠恐地出了宮,回了府。
固然裴子期對飲食從不抉剔,但他也並非喪失味覺,那日他自那甜膩得過分的桃花糕裡,吃出了一點點苦澀的感受。隻是他從小便知那悅寧公主除了是個放肆放肆的刁蠻公主,還是個胡塗心性,便也猜想到了,她大抵是又認錯了調料或是加多了甚麼詭異的食材,哪想到竟鬨出一場“中毒”的鬨劇來。
隻怕他們二人屬性相剋,該當闊彆,該當闊彆。
頭髮亂作一團,還沾了一些雜草葉子,身上這套好不輕易弄來的官方女子的衣服也被弄得烏七八糟,裙子上一塊黑漬不知是那裡蹭上的,袖口也不知為何被扯爛了一塊,垂下三五條絲線掛在那兒,分外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