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奉告你一件關於我的功德,讓你也替我歡暢歡暢。”
話是這麼說,可誰敢慢待堂堂一名公主?
“微臣……”裴子期終究抬眼,看著麵前雙眸晶亮,臉頰發紅的悅寧公主殿下,“微臣不能做殿下的駙馬。”
“我嫁給你當然是好了,可我這mm的婚事還冇有下落。”提到這個事,樂雅稍稍抬高了聲音問道,“你說,你要不要幫幫她?”
“聽人說皇上發了好大的脾氣。”紅豆謹慎翼翼地回話,“護國公府的那位公子獲得了皇上的嘉獎,說是明日要下旨封賞。可那位裴大人就不利了,皇上一時彷彿還冇想好如何措置,隻說先歸去閉門思過,禮部之事臨時不必他操心。至於阿誰蘇……”
“裴子期!你如何病得這麼短長?甚麼病?”
“我……我穿慣了。再說,我家駙馬也喜好……”
“等等,食盒在哪兒?拿來給我看看。”
她就這麼一句話帶疇昔了,這可與疇前的性子不一樣了。
像花蓉與她的母後所說的那樣,她對裴子期……
樂雅“撲哧”一下就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的確不能矜持。
“乾甚麼?”悅寧皺眉道,“我還冇說我要去呢。”
悅寧總算稍稍放心。
花蓉感覺不當,道:“這如何行?你一個女孩子家,又人生地不熟的……”
“甚麼時候了?”
悅寧感覺本身的確太機靈了。
“我還記得你吃著人家啃過的冰糖葫蘆的模樣,不曉得多高興。”見悅寧不信,樂雅還要說下去,“搶了人家一根冰糖葫蘆,還抓了人家的臉,這麼多年以後,報應這不就來了?得把本身賠出來了!”
在樂雅的駙馬眼中,本身的老婆樂雅公主溫婉柔情,是一個標準的淑女。
莫非就因為本身喜好裴子期,就要拆散彆人?對啊,即便她不去求她的父皇,隻要她想要裴子期做她的駙馬,就必然要自擅自利地拆散裴子期與林婉秀。
“殿下不必焦急,不過是小病,傳染了風寒,隻是開端冇留意,就看起來重了些。”裴子期還是那副死模樣,說話不緊不慢,謙恭有禮,“殿下還是坐遠些,免得感染了病氣。”
悅寧當然認得此人,這一個便是悅寧獨一的同母姐姐樂雅公主,因比悅寧的年紀大些,已嫁了人,便不在宮中常住,隻偶爾才入宮來拜見帝後。
紅豆趕緊去將放得最遠也最不起眼的一個小食盒拿了過來,放在了悅寧的麵前。
“前幾個月,我病了一場。”樂雅一邊吃,一邊與悅寧提及來,“當時難受得短長,情感也不好,實在忍不住,就對駙馬發了一通脾氣,乾脆將實話都說了,我不是他想的那樣的女子,我好吃懶做,脾氣又急又壞,也不喜好看甚麼詩詞歌賦……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