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得很近,近到仲木夕能清楚的數出他稠密卷長的睫毛的根數。說來也奇特,仲木夕現在真有一種想數清他到底有幾根睫毛的打動。
“池荼仙子客氣了,既然都到的差未幾了,我們就開端吧!”說話的是那酒翁。
那紅白兩人對視了一眼坐了下來。
“那我們既然要共同應敵,必定要選出一個盟主。”
“兩位有失遠迎,還請入坐。”
與前者分歧,他給人的是一種陽春三月的感受,似春日池上清風暖和,似夏季漫天星鬥燦爛。那是一種極致的潔淨與清澈,特彆是那雙眼睛。
“是啊,我也這麼感覺,伊神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諸位久等了。”她悄悄落在了首席的座前,彬彬有禮的向在坐的妖拱手,殿中的各組妖王也停下了群情,悄悄的看著她。
那紅衣的妖孽男人用冰冷而又魅惑的嗓音道。
綠果看了她一眼,不平氣的嘟嘴。
“司夢之神和司星之神還冇到啊!”人蔘族的參王開口道。
“是嗎?那不如就我來當好了。”
池荼曉得紅衣男話裡的意味。她安閒道“鳳王談笑了,不過,我伊神族為伊神先人,現天族已不複存在,我族伊神娘娘也算是天族一員,現在邪靈將現,保護三界安寧,伊神族責無旁貸。”
仲木夕坐在一個空椅子上看著,讚歎這世上竟有如許如神靈普通的人。
這時一個身著綠衣的女子從門外飛入,她衣服上罩著一層綠色的輕紗,在她飛的時候悄悄擺動,為她增了一分靈氣與一分仙氣。
仲木夕也是驚呆了,這女人是說她內心強大呢還是說她不要臉。
接著她們飄著飄著,進了一個宮殿,那伊神娘娘也垂垂在視野中消逝了。
仲木夕隻見一道紅影落下,那人長得極其邪魅,邪魅而又冰冷。
綠果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拍拍她的臉道“醒醒了大花癡,你口水都將近流到人家臉上了。”
仲木夕看著她那張臉,看不出半點的忸捏。
這個宮殿很大很標緻,地板是一塊塊水晶鋪成的,牆壁則是一塊塊碧綠的翡翠堆砌而成。豪華而又高雅。伊神宮位於山顛,雲氣環繞,更是為這宮殿增加了些許仙氣。
羚羊霸道。
他勾著眼,傲視的看著首坐上的池荼。
“羚羊王所言極是,我們起首要選出一個盟主。”池荼看著在坐的各族妖王,不急不緩道。
“人還未到齊就要開端嗎?伊神宮就冇一點待客之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