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畫邊聊,一時投入此中全然未曾重視到,杜清漣走到門口時,聽到內裡的動靜,停下了腳步,看到兩人並肩而立,談笑晏晏,一個作畫,一個研墨,共同得默契實足。

冇多久,李祈便拿了杜清漣的梧桐琴過來,盧悠悠卻見他腰間還多了支碧玉簫,不由喝彩一聲。

李祈見她發楞,便拿起她放下的畫筆,在她剛纔失利的畫捲上添了幾筆,多了隻小巧的小鳥,畫麵頓時活潑了很多,不複一人單獨傷春悲秋的苦楚感,添了一點生趣,便多了一點朝氣。

“呸呸呸!酸死了!”

李祈一挑眉,嗤笑:“君子六藝,琴棋書畫,皆有瀏覽,算不上精通,卻也不至於連你這畫的題目都看不出來。”

“你也會畫?”盧悠悠有些不測埠看著他。

“太真?”盧悠悠一怔,“你是說我畫的太像了?畫的像莫非不好嗎?”

盧悠悠如有所思,忽地靈光一現,“實在遊仙窟中,十娘能夠隨心所欲,是不是就因為她已經跳出了世俗凡塵,方可如此蕭灑隨性,但求知音,不問悠長?”

李祈點點頭,“你喜好?”

小銀狐扒在盧悠悠的手臂上,粉嫩嫩的小尖鼻子在她手上嗅來嗅去,最後蹭到了她的小手指那兒,伸出小舌頭舔了下那顆小小的紅痣,立即噗噗噗地吐了起來。

盧悠悠很有些遺憾,彆說是吹簫,就連花會那日操琴,還是藉助了小銀狐的法力,開的金手指,眼下看到李祈帶了碧玉簫和梧桐琴來,想到《遊仙窟》裡所寫的琴簫和鳴,不由有幾分臉紅起來。

“呃……”

李祈在一旁也未打攪她,幫著她調色配墨,看她畫的鼓起,偶爾也配和她的設法聊上幾句。

一隻苗條如玉的手將一盞茶放在畫案上,盧悠悠驚詫昂首,卻見李祈不知何時出去,還給她倒了杯熱茶。

盧悠悠接過他遞來的畫筆,走到畫案前,換了張畫紙,這一次靈感噴薄,下筆如有神,寥寥數筆便勾畫出人物的靜態,比先前那幾幅機器的畫稿不知好了多少倍。

一縷清越宛轉的簫聲穿雲破月,反響在百草穀中,過了冇多會兒,又融入了一道琴聲,簫聲嫋嫋,琴音泠泠,忽而熱烈昂揚,忽而降落纏綿,其間的流麗旖旎,百轉千回,彷彿熱烈的尋求,喃喃的私語,一者高亢,一者纏綿,雖是初度相逢,卻又共同得天衣無縫,珠聯璧合,彷彿早已琴簫和鳴了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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