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是他斬殺邢文衝的最好期間,不然比及對方傷勢病癒,又有大統領柳冥的撐腰,他將冇有任何機遇擊殺對方,眼下本身被楊清脫手所禁止,常青山天然難以淡定。
“嘭!唰唰....”
塵霧逐步散去,下一刻常青山的身影也是緩緩閃現,固然模樣一樣狼狽,也受了一些傷勢,但是和邢文衝比起來卻好了太多,並未達到精疲力儘的極限程度。
“你何止是看走了眼,如果給他充足的時候生長,此人乃至不弱於你我....”
一息時候,就在常青山即將斬殺邢文衝之際,楊清倒是飛身趕至,同時生生攔下了對方的致命一擊,兩股刁悍的元力顛簸正麵碰撞在了一起,隨後發作開來。
經此一戰,常青山晉升為四大統領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而邢文衝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了個半死,乃至丹田根底受損,完整喪失了作為四大統領的資格,天然也冇有了甚麼威脅。
看著麵前肝火沖沖的常青山,楊清一樣神采嚴厲,隨後歎道。
“作為新晉四統領,你要以大局為重....他畢竟是大統領部下的人....”
麵對常青山的暴起脫手,此時的邢文衝也是不斷掙紮著,神采漲紅不已,但是倒是冇法擺脫對方的掌心束縛,彷彿被老鷹擒住的小雞仔普通,僅是白搭力量。
見此景象,世人又是一陣驚奇,驚撥出聲。
麵對諷刺和落敗的兩重刺激,邢文衝肝火攻心,頓時牽動了身上的傷勢,當下又是噴出一口鮮血,神采更加慘白。
這場戰役在他看來已經冇有看下去的需求,貳心中有一種直覺,常青山很能夠會笑到最後,之前對方尚未使出儘力便能逼出邢文衝的殺手鐧,現在兩邊都是儘力脫手,此克服負已經很較著。
瞥了一眼身邊的王心城,楊清咧了咧嘴,暴露一抹莫名笑意,語氣也有些意味深長。
看到常青山籌算下死手,一旁觀戰的王心城和楊清也是神采微變,固然邢文衝的死活和他們無關,不過對方畢竟是大統領柳冥麾下的紅人。
並且再如何說邢文衝也是四大統領之一,比武輸了頂多大失顏麵,如果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常青山給脫手殺了,定然會引發鋼鐵兵團的動亂。
“誰贏了.....?”
此時的邢文衝身上不說傷勢嚴峻,但也絕對不算輕,胸膛左邊的甲冑已經全數碎裂開來,暴露此誹謗痕累累的身軀,血肉骨頭清楚可見,並且身上本來強勢非常的元力顛簸也是降落了很多,整小我的氣力十不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