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憂再次醒來,已經是兩日以後。
無憂直了直身子,仰著頭看著已經壓著身子蹲在她的麵前的道長。
“嗯?”
不說了。不說了。”
“
在她的麵前的不遠處便是一級級的台階,直通到了上麵,被雲遮住了,蜿蜒著完整望不到絕頂。石階的兩旁都是參天的古樹,有筆挺英挺的,有蜿蜒盤曲著的,在風裡不時的悄悄搖擺著。
“你醒了?”
她向前走了幾步,坐在了石階之上,瞥見阿誰抱過她的道長在批示著十幾小我,在樹叢裡拖拽著甚麼。
本來,師父真的聞聲了她的話呢!
無憂歡暢的笑了,上前抱住這個在她看來比桃子還要標緻的徒弟,咯咯的把頭枕在了徒弟的肩頭。
剛要俯身把她抱起來,他俄然間聞聲一聲幽長的帶著感喟又像是沉吟的淺淡的聲音在他的頭頂飄零到耳際。
“靈淮。”
無憂當然不明白,隻是儘力的把影象裡的話說了個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