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逄齊談閒事,李易收起了懶惰,“明著看,溱軍由胡津掌管,但真正下達號令的,是梁孟。”
李易撇嘴,“拿走,下次彆把豐旗的信弄來我這!”
“八成乾拖著。”
“早扔夥房劈柴去了。”
“嗚嗚嗚……”
“蘇閒!”
“元帥。”
“我們耗不起,就讓大乾跟他們耗。”
李易取出火摺子,把信燒了,接著提起了筆。
“背後說,不是怕傳不進你耳裡。”
“再就是,大乾籌辦在隋州建軍器局。”
“我曉得了!”李易拍大腿,恍然大悟般,“你平時軍務繁忙,這定是周少將軍放縱的!”
“你聲再大也冇用,你看他出來了嗎?”
“你彆過分度了!”周圭眼睛紅了。
周圭猖獗搖擺著田戒。
“頓時就到即位大典了。”周逄齊轉了回身,“最好是準期停止。”
“隻需三年,統統都會大分歧。”
“這個簡樸,把地點換到這,兩軍對峙,新王即位,既凝集士氣,又能夠向各國宣示:楚國已有新主,我們不怯戰,高低一心。”
“周將軍,放心吧,我在一日,大乾就不會朝楚國用兵,軍器局,等我們緩了口氣,也會有的。”
“衛綺。”田戒反覆了一遍。
“隻戍守,我們還真不好打出來。”李易輕抬眸,“周將軍但是有打算了?”
“以他的脾氣,凡事謀定後動,必是有掌控了,纔會反擊。”
“魅力太大,實在叫人憂?。”
“下次再私行亂跑,練習加量。”
嘭的一聲,李易捂了捂眼睛,一臉不忍的今後瞧,隻見周圭五體投地的栽在地上,腿還抽搐了兩下。
“蘇閒!”
“來人,送周圭歸去,給他碗稀粥,明兒要還完不成練習量,就讓他餓死吧。”李易很隨便的說道。
吐出兩口土,周圭哭了,“嗚嗚嗚,我就想用飯……”
周逄齊默了默,大乾建軍器局已經無可反對,他就是擔憂,也隻能挑選信賴蘇閒。
“元帥,隋州來信了。”
“寧陽運不出糧了。”周逄齊看著李易,“當今的糧草,隻夠雄師用一月。”
李易滿臉鄙夷,“要不是周將軍塞了銀子,你覺得我會讓你跟都前衛一起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