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處可疑點,都需得防備。”
“站在天子的那麵,他必定覺得彭禦史和綏安縣佃戶造反,都是老陰貨背後裡鞭策的。”
如果有實足的掌控,李易不會同芸娘說的這麼清楚,引發她的擔憂。
“把人都帶去東衛,嚴加看管。”
“再往周家去一趟。”
對方如果奔著楚國的江山,他作為天子寵任的佞臣,那必定是第一個拿來祭天的。
而這就意味著高風險。
天子一字一句,殺氣騰騰。
芸娘眉心蹙了蹙,她看著李易,“真有這麼嚴峻?”
芸娘給他倒來茶水,“你這想的是最壞的環境,或許,就是太上皇所為呢。”
“他拿朕當甚麼!”
“我雖給唐正奇去了手劄,可遠水解不了近渴,一旦動亂起來……”
天子驀的盯著勾胡俁,“你呢,你是為誰辦事?”
“嗯。”
“從始至終,他就冇想過把皇位給朕!”
李易悄悄喚了聲,在她脖頸處蹭了蹭。
“把太上皇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不必諱飾,全數叫他們曉得。”
“咱大乾有人。”
“駐軍和襄吾衛裡,必將安插了人手。”
“但就怕螳螂撲蟬,黃雀在後。”
處在任何位置,都得畏敬生命。
“是我說錯話了。”李易拉了拉芸孃的袖子,“娘子,餓了。”李易拖長音,眸子濕漉漉的看著芸娘。
芸娘擠出笑容,“我去讓廚房把飯菜端上來。”
這要以盛家高低性命威脅,李易真能一走了之?
李易飲了口茶,“我已經讓田戒派人去綏安縣了,一旦環境不對,我會立即把你和盛家打包出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