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延宇的腦筋很亂,說不出話來。
“還想不明白嗎?這就是為甚麼,我們這麼多人,竟然都穿越到這個陌生天下的啟事。”
“不在這裡的時候,我可冇有閒著,而你,卻隻想著操縱彆人,去完成本身的慾望。”
韓延宇眼神一收,一腳踢向劈麵阿誰跟本身長著一模一樣臉的人。
空蕩蕩的院子裡,兩個長得完整一樣的人。
“你扯謊!”韓延宇的手指開端顫抖起來。
那人用雙手撐起家體:“你覺得,你已經擺脫了之前的遊戲?”
那人歪著頭,眼神中透著哀傷:“如何?不信?為甚麼你甘願信賴彆人,卻不肯意信賴本身?”
血水順著他的皮膚流了下來,一向流淌到他的手背上。
蹲在地上的韓延宇,仍然一動不動的模樣。
韓延宇蹲著,一動不動,他一手撐著空中。
“這個天下上,有太多的不公允,統統,都是要靠本身的儘力!”
韓延宇嘲笑一聲:“這就是你最後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