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冇受傷的幾人聞言彷彿全都怔了怔,高台上端王冷眼看來,彷彿要再取箭矢,相互看了一眼,扯著受傷的朋友潛入水中,那三人血流不止,從水下冒出一溜腥紅,漸漸在水麵漾開,唬得在場世人一時半會不敢出聲。
秦疏已經換過衣服,正擁著棉被坐在大床上怔怔發楞。等他走近了,從被下伸出一隻顫抖的手來抓住他,他一向默不出聲,直到現在才低低的哽嚥著喚了一聲:“師兄。”
秦疏臉上漲紅,不過半晌又轉為烏黑,此時卻冇有能夠讓他慚愧的時候,隻得勉強顫著聲道:“皇上……”再也說不下去。
易縝不睬會他,皺著眉道:“就照說好的,不管能不把七煞引出來,到了酉歸我就帶他歸去。”入夜後也有燈會和官方的賽事,但場麵也更加混亂不易節製,易縝唯恐不能萬全,隻同意白日將秦疏帶出來。
河麵上臨水搭起兩丈多高的一溜台子,易縝拉著他住最高走去。
祝由本來也同本地馳名的商賈坐在另一處涼亭當中,此人極有眼色,還在局勢之初瞧見一眼,旁人還未回過神來,他已經回身奔下高台,令自家的船隻劃疇昔救人。
這前後纔不過一柱香的時候,兩人都不料這般快就有了動靜,相顧皆是微微驚詫。易縝搶先一步,擠上前去看。看台上有些擁堵,雖見到有人落水,但是看秦疏是個會水的模樣,並不如何大驚小怪。
秦疏不及回身,順著風聲側身讓過,卻見水中多了數名身著水靠手執利刃之人。
“侯爺是坐車來的?”祝由天生不拘束,舉手投足間皆有一兩分風騷神韻,自如笑道:“本來想坐車得大朝晨出門,這才坐船,誰曉得滿河都是如許想的人,擔擱到這時候。反而不如侯爺費事。”他見秦疏站在易縝身邊,也就是稍稍掃了一眼,兩人目光微微一碰,便各自轉到一旁去。
祝由賠著笑出來,這才得空回身進了另一間艙房。房中有兩人陪著秦疏,見來的是祝由,悄悄退了下去。
這下邊所幸秦疏並冇有一個猛子紮進水裡,教他再也見不著。正掙紮著要向比來的船隻遊去。聞聲身後響動,忍不住回過甚來看了一眼,不想是易縝紮手裹足的浮出水麵,兩人都是一怔。
秦疏本來所站的那一處也有些人,此中兩個丫環的擁著一個蜜斯模樣的神采很有些不對,見易縝神采不善的過來,暴露些鎮靜來,猶辯白著:“我冇推他,是……是他本身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