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內心整天就想著月錢,我們這些粗使的丫環,在漲也不過量個幾文罷了。這件事啊,如果誰有這個好運氣,但是今後再也不消刻苦了。”巧兒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嗔道:“我今兒是聽幾個姐姐申明兒有個表蜜斯要過來我們府裡住幾個月呢,聽三女人的意義,彷彿是想在我們院裡選幾個聰明的丫環給表女人送去當差,到當時最差也能混個三等丫環了,可不消再每日的漿洗衣服了。”
想想這些日子以來本身受的那些委曲,看著林溪那一副不鹹不淡的模樣,內心更是有如一把火在燒一樣。
“這賊婆娘,也不看看我是從那裡過來的,竟然敢要我來做這粗活,可累死我了。”擦了也才一刻鐘,那婆子便抱怨起來,將抹布丟在桶裡,彷彿怕被人聽到,小聲的罵道。
她這般放肆的態度,如果普通小丫環隻怕會被唬住,林溪卻隻感覺好笑,這婆子連私底下罵人都這般謹慎翼翼,唯恐被人聽了去,可見不過是色厲內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