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
閆佳惠的貼身侍婢小芸與小梅,另有小月始終寸步不離的守在月嵐宮寢宮門前,屋內燭火光輝,卻已經聽不到之前那樣熱烈的聲音。
“歸正與申屠靜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將來不是她死在我手上,就是我死在她手上,遵循申屠靜的本性,又如何甘心屈居人下做一個小小的妃子,不過她若敢放肆我自不會袖手旁觀,不過你在她那邊是討不到甚麼好處的。”離歌緩緩的說著,豈能儘遂人意,但求無愧我心,離歌舉起酒杯,“來,喝一口,疇昔的事我們就讓它疇昔吧,我們一笑泯恩仇,如何?”
離歌的腦袋裡也像和了漿糊一樣,見閆佳惠倒在桌子上,嘻嘻的笑起來,“還說不醉不歸,你如何先倒了啊?”
離歌稍稍抿了一口酒,嘴角帶笑,“你隻不過當著我的麵說了幾句不對勁,總比那些在背後捅人一刀的小人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