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孫國柱用心的?”白清寒猜想著,“大蕭這位帝君的性子,你也是明白的,生性多疑,愛猜忌,本身這龍位來之不易,現在人在位上,天然是到處防備,對於皇室宗族內部的人,更是暗佈下很多眼線刺探,及時監控著……”
劉玉說到這兒,不自發又想起自已阿誰夫君,恨聲道:“若讓我說,王妃,長痛不如短痛,倒不如弄些不易發覺的慢性毒藥,將他毒殘毒傻了,免得今後跟我一樣,落到這般不堪地步,哭都冇地兒哭去!我若早知有本日,便早將他毒死了!”
“是啊!”蘇青鸞憶及舊事,陡轉黯然,啞聲道:“厥後那一戰,二嘎子冒死向前,然後,去找他兄弟了……”
“我聽他們話裡的意義,孫國柱還是個殺豬屠戶時,兩人便熟悉了!”劉玉回,“但當時倒未曾見他帶人來家,當然了,便算來了,我也不知,阿誰時候,冬兒年幼,那賤人也還在孃家,我冇那麼深的苦衷,也就冇有像現在如許,每天盯著他!”
“這個……委實不太好猜……或許,你再多供應一些環境?他們還說甚麼了?”
“你們也猜不出來嗎?”劉玉呆呆的看著兩人。
不過就是揣摩著如何給她遠在西關的父兄下絆子,另有就是嫌棄太子承平淡,另有朝中那些朝臣不聽話,需求好好補綴一下之類的陳詞讕言。
“說的可多了!”劉玉想了想,又提及來。
“如果故意刺探垂釣,又如何會在魚中計以後,還不收杆?”白清寒驚詫。
兩人皺眉苦思一陣,又將目光同時落在劉玉身上。
劉玉想了想,點頭:“大抵也就是這些了!他們每回相聚,酒足飯飽以後,便會請些樂戶女過來作樂,我實是瞧不下去,以是,前麵他們是否又說了甚麼,也就不曉得了!”
“可就算監控,也監控不到他身上啊?”蘇青鸞擰頭看了越王一眼,“皇室嫡派浩繁,再如何排,也排不到這個旁係偏門啊?”
蘇青鸞聽她說得咬牙切齒,不由啞然發笑。
“那照這麼說來,他是為了刺探他,用心誘他暴露馬腳?”蘇青鸞嘀咕一聲,自問自答,“那如許的話,一待越王暴露反意,孫國柱就該立時動手的,為甚麼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麼聊著罵著……”
“為甚麼冇有?”如錦笑嘻嘻,“你想想啊,這深更半夜的,兩個混人,三兩貓尿下肚,腦筋一熱,甚麼大話扯不出來?彆說他們,就是之前你在西關,那些個老兵油子,隻要喝了酒,膽氣壯得很!不是另有一個叫二噶子的,不是嗷嗷的把這京上從皇上到七品芝麻官都罵了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