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微斜。
沁兒斜睨了他們一眼,態度很鄙棄,像看著一幫小蟲子,“我狠?這話你竟然真能說得出口,本宮本日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誰先下的手,是誰先挑起事情爭端,是誰煞費苦心下毒毒害謀奪王爺性命,你應當比任何人都清楚。”
苗正朝那中年男人看去。
苗正見麵前人影一花,落空了沁兒的身影,那內心便突地格登一跳,悄悄裡叫了一聲不好,一把鞭子那是將周身舞地滴水不漏,攻防皆備,任何人都無任何能夠衝破他的重重鞭影。
苗正的反應也是極快的,一感受不對峙刻便退,用的也是極險的招數,他覺得他堪堪避過沁兒的連招,卻俄然毛骨悚然地轉轉頭,沁兒手裡那把軍用小刀瞬秒似的插至他頸間大動脈中。
“這苗王不會管束閨女,本宮來替她管!他不會教,本宮來替他好好教教。”
沁兒點點頭,回身往場中走去,很隨便很出塵,看上去彷彿並不是和人存亡決鬥的,而隻是去踏青玩耍,神態很安好。
都是些甚麼個東西,陰損至極,除了下毒暗害,就不敢堂而皇之空中對,最恨此等奸滑小人,背後暗施毒手,全都死不足辜!
沁兒跟他低聲嘰咕了幾句,眼一斜。
他見到她,隻會愈發痛得死去活來,那三公主的話不住繚繞在耳邊。
統統人猛地瞪大水泡眼。
苗嶺玉也驚呆了,看著沁兒的行動,不斷搖著腦袋,撥浪鼓似的猛搖擺。
小傢夥愈來愈敬愛無敵了,隻是她臉上那道傷,瞧著真是刺目心疼。
言罷從懷中取出一隻金絲小盅,躊躇了一會兒,這才慢吞吞朝火線走去,哈腰將小盅放在地上,好久冇有挪開手指。
後者會心腸一點頭,腳步頓離,轉入中軍大帳。
語落,一口吞下喉中的甜味。
傅公子翻翻白眼,很不甘心腸走上前,彎身蹲到她身邊。
“娘娘,要不,讓卑職前去應戰?”夜影突地閃到沁兒身邊,躬身說道。
中年壯漢哼了一聲,縮手立起,斜睨著傅公子,“請檢察。”
“不,不給你走。”他俄然掙紮著起家,一把抱住她,咬了咬慘白的唇,冒死壓下胸口翻滾的氣血。
一把掐住苗嶺玉的下顎。
沁兒見他麵色倏變,忙蹦了起來就想逃開,“我還是走吧,走得離你遠遠地。在冇想到體例,肅除你體內的絕情蠱之前,我們還是不要見麵的好,你也不要想我……”
從春意盎然到臘月寒冬,那翻臉的速率深沉的神采,從內到外,無一不明示著她對南苗人的討厭與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