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西廠來人搜尋翼王府已是極其險惡,蕭承煜這邊又已是故意讓步,莫非本身真地隻要一條路可走了?

下朝以後,蕭炎特地支開了身邊的寺人,上前親身扶了不便行走的蕭承顥,與他一同來到殿後。

這個渾身頹廢的男人真的是當年與本身父皇爭過太子之位的翼王嗎?

楊隻影微微一笑,翻身坐了起來,鎖在他腳踝上的鏈子有一些長度,倒不至於讓他難以轉動,不過下床倒是不成能。

“你笑甚麼?”楊隻影不解地問道。

他竟未想到阿誰看似至心從不寄予一人的色王竟然私底下如此深沉地戀慕著床上這美人。

許芳蘭見慣了曉得本身是小倌身份後暴露鄙夷的各種高官權貴,麵前此人雖隻是翼王府的犯人,但是看這架式身份天然也是不低的。

小天子蕭炎對本身的兩位叔叔還算親熱,對於他母後的所為,蕭承顥也看得出來對方亦是非常無法。

“陛下明鑒!微臣接受天恩,日夜思報,毫不敢有涓滴不臣之心啊!若陛下不信,微臣願撞死在此處已證明淨!”

他本來想仰仗翼王這棵大樹青雲直上,可誰曉得本來蕭承顥的心中早有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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