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都走了,你現在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小美人兒,你看今晚的玉輪這麼圓,咱倆就做個伴兒吧。”
寧瀾不慌不忙的後退一步,幾近是同一時候,張杜良抽出身上的佩刀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麵。
那女人還在奮力掙紮,“將軍饒命,求求您放過妾身,……妾身不過隻是一歌姬罷了……”
“咳咳。”
正要開口,營帳裡走出了一個一臉肝火的男人,男人二話不說把女人提了起來,毫不吃力的模樣就像是老鷹抓小雞普通順暢。
張杜良仍然擋在她的麵前,兩個男人都是一等一的軍人,如果真的打起來了,恐怕也滿分勝負。
“張將軍這是甚麼意義?明知虎帳中不答應女人收支,卻恰好疏忽軍中規律?”
“冇事兒吧?”有些粗暴的聲音。
張杜良看他一眼,兩小我身上的氣勢不分高低,即便是威脅的話,在他聽來也不過隻是平常問候。
寧瀾緩緩的走出來,她的每一步都很輕,乃至冇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彷彿整隻腳都冇有踩在地上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