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或為渡江楫[第2頁/共5頁]

祖逖忙道:“裴公今為朝廷重臣,實執國政,何必親身來迎?祖某如何敢當啊……”

裴該引祖逖與百僚相見了,然後便導其進入長安城。二人並馬而行,祖逖就抬高聲音說啦,我此來一是奉詔,二也是來去官的——“驃騎當文約自為,我退為衛將軍乃至護軍、領軍可也。”實在他是想做車騎將軍來的,隻比裴該矮一頭,但說出話來,總得表示得更謙遜一些才符合禮數吧。

李矩道:“裴公自請入關,得為侍中,今更執國政矣,而一重號將軍尚不肯與明公——誠恐其本日之心,不似當日。”

祖逖微微而笑,說那就等著瞧吧——“我意文約前不肯為我求高位,乃因政出索、梁,恐我德彼,而與他冷淡罷了,且易為索巨秀尋機間我二人……”

督將徐龕當即請令,說:“末將為泰隱士,與濟北、東平相鄰,素習兗東風土,願為明公禦寇!”

李矩一撇嘴:“明公待裴公過厚矣。”

祖逖笑笑:“我嘗與君等言道,人不分南北,皆當戮力同心,始可光複古疆。桓子室在我幕下兩歲不足,平常忠謹,莫非不成信麼?何況其人夙來篤厚,又豈會為建康做間?”擺擺手:“不必多言——我不日或將入關往謁天子,世回可肯相從啊?”

晉建興四年蒲月,石勒擒殺王浚的動靜終究傳到了洛陽。司州刺史祖逖接到信報,不由緊皺雙眉,沉吟不語。

而對於祖逖來講,他固然也熱中於名位,但還真冇有一步登天的期望,以他的家世、經曆,得任司州刺史,總河南軍政,就目前而言,已屬對勁。何況他也雅不肯入關,去麵對索綝、麴允等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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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逖想了一下,微微點頭道:“以卿之能,足可守備一郡,然河防冗長,非卿所可獨任——我當署卿東平內史……”隨即一指末位或人:“子室可為濮陽內史。”轉過甚號令書記孔浚,馬上草擬奏書,上報朝廷。

裴該對此的答覆是:“我與祖士稚,情分莫逆,何分高低?昔日我在徐方,祖士稚在豫州,我為他後盾;今我欲先統關中,祖士稚在司州,乃成我以後盾,豈可不以高位予之,以示忘我啊?若論位尊,昔王浚為大司馬,然不能預國事,則與空銜何異……”現在我頭上最首要的冠冕是“錄尚書事”,實掌朝政,那還在乎彆人僅僅在名位上比本身略高一些嗎?

敦煌索氏從索綝之父索靖始得著名,也不過一代兩千石罷了。金城麴氏先祖雖為漢哀帝尚書令鞠譚,但開罪被削職為民,為避禍改了姓氏,而後終全部東漢朝,完整沉寂;漢季和曹魏期間倒是出了幾個馳名的麴氏,比如麴演、麴光等等,根基上全都是武假裝亂的叛匪。烏氏梁氏不過是解縣梁氏的旁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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