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陽曲郭氏另有分支在馮翊和河內,河內郭氏最馳名的人物,便是見在裴該麾下為前軍帥的郭默。
王琰就問了:“天子知此事否?如何說來?”
且說石虎召見郭榮,命令說,我這就要率兵返回晉陽去,你領三千兵馬,南下采桑津,去策應雍王東渡,不得有誤。
兩年前,石勒指婚,命石虎娶了郭榮之妹為妻,就此郭氏又與石虎捆綁在了一起。厥後石虎西征幷州,石勒分撥給他的部伍當中,郭氏兄弟三人全都在列。比及拿下晉陽,郭殷當即便將郭敖父子姓名寫入族譜,以此為晉身之階,歸從了石虎。
靳準一撇嘴,答覆道:“天子聞而大怒,方欲披掛自出,率皇城禁衛,說要取羯兒首級,然旋醉酒酣臥,連續數日,人事不醒……”你就彆希冀那故鄉夥了。
石虎正在躊躇不決——因為他也冇想趁著劉粲西征之際,兼併全部平陽政權,隻是籌算趁機多占點兒地盤,撈點實惠罷了,既然輕鬆而得西河,就難免得隴望蜀,又覬覦蒲子等城了——忽報雍王自高奴遣參軍劉均來謁。
石虎石季龍本年纔不過二十來歲,疇前長時候被劉琨所拘押,返歸石勒後,即從之以征河北,以是王琰等胡漢中樞臣僚,對他的才氣、脾氣都不大抵味。本來傳聞這小傢夥很能兵戈,攻無不克、戰無不堪,但是本性殘暴,動不動就屠城殺俘,並且脾氣鹵莽,常以鞭撻部將為樂。
石勒陣營裡反對倉促與胡漢分裂的,天然以張賓為首,首要觀點就是胡、羯合則強,分則弱,就目前情勢來看,仍該當相互攙扶。但倘若劉曜和劉粲相爭,殺得不亦樂乎,那胡勢還能攙扶誰啊?這類朝廷,或者說盟友,隻能扯後腿,還不如不要呢!
再說王琰告彆了劉粲,快馬加鞭,返回平陽,先來見靳準——那是劉粲親命的留守啊。靳準探聽了一番火線局勢,就皺著眉頭說:“以某看來,裴該堅壁清野,欲將馮翊一郡化作樊籠,以老我師。今糧秣不敷,皇太子殿下又頓兵於郃陽城下,難以持久,一旦忽視,遭晉人多路夾攻,緩緩侵削,恐怕終難安身,要被迫退返河東……”
此前他輕鬆拿下離石、隰城等縣,純屬詭道詐謀。本地守、令還當石公真欲南下去助守采桑津,因此莫不開城出迎,誰想石虎找各種藉口將人截留在軍中,隨便兵不血刃,便即篡奪了大半個西河郡。但是此事一經傳出,蒲子守姑息不會重蹈覆轍了,聽聞羯軍逼近,當即緊閉四門,招募青壯,登城守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