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祥瑞[第4頁/共5頁]

可成想這第三關,卻比第二關要好過很多,陶侃聞訊後,隻是沉默半晌,然後昂首:“如此,恭賀大司馬了。”

裴該笑一笑:“實不瞞卞君,祖君已率軍駐於洛東,吾方見之而還。”

荀組老頭子還算挺識相的,既然曉得祖逖已不敷恃,且裴該果斷不見荀邃,他也就清楚了,即便親身來跟裴該還價還價,估計也落不到多少好處。那還不如從速表態,多少賣小我情,以期留個好印象吧。荀氏本為高門,荀組又是司馬鄴的孃舅,現在連他都不反對大司馬受禪,那旁人還敢奓毛嗎?

誰成想荀組並冇有親身前來,反倒是送來了一封勸進的表章。有荀泰章帶頭,洛中大小官吏,從荀邃以下,陸連續續都有表章呈上。裴該見此,曉得火候到了,方纔正式接管了禪位之詔。

“裴”的本字,上非下邑,是指“非子(秦國初代國君)後嗣所受封之邑”,後假借為裴字,本意是長衣服。以是“邑”、“衣”都是從屬的形旁,而“非”既是聲旁,也是字之主體,以“非”代“裴”,勉強是說得通的。

至於秦朝,那不是閏統嗎,水不水的隨便啦,本來就冇他甚麼事兒。

那第二人也是自作,本是洛陽城內的布衣,估計冇有馬蒙的技術,捏造不出白石黑字來,以是光說本身昨晚做了一夢,有條黑龍出於洛水,一起朝西飛去——“是大司馬將代晉而興,定水德之象也。”裴該顧擺佈說:“我若納此,難道愚人麼?”從速給我轟走!

裴該即命開釋梁芳,卻把朱飛喚至麵前,直截了本地問他:“天子欲禪位於我,汝雲我當受不當受啊?”因為通過扣問、體味,他曉得梁芳就一庸碌小人罷了,反倒是這個寺人有些才學,也能對司馬鄴施加充足的影響力,故此探聽,以免開釋了朱飛以後,彆起波折。

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朱飛方去不久,就有人來獻吉祥……

裴該跟祖逖一番懇談,終究將之說動,但於好處上,也天然不得不有所讓步。他承諾仍使祖逖賣力對羯戰事,雄師暫駐滎陽,糧秣物質,當從洛陽和關中源源不竭地供奉,以助其休歇半月後,便再渡河,殺向襄國。

裴嶷辯駁道:“秦為閏統,安可作數啊?且若紹秦為水德,則漢之火德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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