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覆舟山上[第1頁/共5頁]

當然並不但僅麵貌俊美,少年聰明罷了,衛玠長大成人以後,就醉心於玄學,好談玄理,辯才便給,層次清楚,即便當世很多大師都無可辯難。傳聞王澄跟他扳談過一次,乃至於感喟絕倒,以是時人都說:“衛玠談道,平子絕倒”,還說“王家三子,不如衛家一兒”——所謂“王家三子”,是指王澄、王濟和王玄(王衍之子)。

裴該真正猜想不到,魂穿到將近兩千年前,還能趕上聯誼會……

就你老兄這身子骨,你還登山哪?就不怕半道上一腦袋栽倒再也起不來了?啊呦,衛叔寶這是已經來到建鄴了,那他究竟是哪年才被“看殺”的哪?

大抵齊,是賀隰的堂姐第三婚嫁給了衛循的老爹,生下了衛循的同父異母兄弟?好吧,實在他本人身材裡並冇有一丁點兒會稽王謝賀家的血脈。

裴該無法之下,隻得反覆媒介:“統統全憑姑母安排好了。”

這些後輩大的不過三十出頭,小的才十四五六,全都對衛玠畢恭畢敬——這一是愛他的貌,二是敬他的才,三是慕他的名。衛玠與裴該分歧,才五歲就遭到過祖父衛瓘的讚美,說:“此兒有異於眾,顧吾大哥,不見其生長耳。”少年期間乘坐羊車到市場上去,觀者如潮,都說他是“美女”。衛玠的孃舅王濟做到驃騎將軍的高位,卻每次見到他都慨歎:“珠玉在側,覺我形穢。”還曾經對彆人說:“與玠同遊,冏若明珠之在側,朗然照人。”

衛循的中州話帶著會稽口音,二者連絡起來,聽上去就那麼的……套用後代一個字眼來講,很“哏兒”,以是裴該就權當聽單口相聲了,由得他說,並且不時點點頭,加以鼓勵。衛循看到裴該是這番神情,不由越說越鎮靜,直至手舞足蹈,幸虧他言辭便給,口音也不是太重,以是就連中間軟輿上的衛玠也不由逐步聽入了神。

是以裴氏說那恰好——“昨日吾姊來講,衛叔寶(衛玠)定於三今後廣召丹陽俊才,以登覆舟山,踏青談玄,傳聞亦將有很多閨中女子同遊。文約無妨也參與吧,我去為卿索要請柬好了。”

裴該微微一愣,隨即答覆:“卻也無妨……”

若說覆舟山之名的出處,衛循剛纔就解釋得很清楚了,此山南坡較緩,合法玄武湖的北坡卻峻峭如削,就彷彿一條船船麵朝北、船底朝南,給半截埋進了土中似的,以此得名。衛循還說,山如覆舟,深合易理,乃大吉大利之象也,不過詳細如何吉利,裴該隨便聽聽,也冇往內心去,也冇能記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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