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彈琴退敵[第4頁/共5頁]

裴該微微一挑眉毛,說你問這個乾嗎啊?對於街亭之戰,史乘上記錄得非常簡樸,光說馬謖“違亮節度,舍水上山”,乃至大敗,至於詳細過程如何,隻能靠後代小說家腦補;而至於他究竟上的哪座山,也都眾說紛繁,裴該如何會曉得?

等說到馬謖在街亭檢察陣勢,見一土山,當道而立,便欲上山安營,以阻魏軍的時候,支屈六俄然插嘴問道:“此山廣狹如何?”

故此支、裴二人本日對談,裴該一問說你曉得諸葛亮,不曉得諸葛孔明,曉得劉玄德,不曉得馬幼常,那好,我就來給你講講這此中的故事。你一獵奇,天然氣消;等你聽了我的故事,莫非還美意義再找我費事嗎?

裴該雙手在腹前一交疊,就此開口:“我不慣站著談史論古。”

支屈六狠狠擰著眉頭:“那如何辦?蜀漢莫非就此滅亡了不成麼?”

中間有仆人戰戰兢兢的,從速去倒了一碗溫水——裴該對峙要把井水煮熟了才肯喝,固然隻要短短幾天,仆人們也都風俗了——雙手奉給支屈六,支屈六卻又恭恭敬敬遞給了裴該。裴該接過來喝一口,潤了潤喉嚨,叮嚀下人:“再給支將軍傾一碗來。”

他畢竟大病初癒,本來精力頭就不大足,又說了那麼多話,當下感覺嗓子有點兒發乾,說到這裡,不由悄悄咳嗽了一聲。支屈六當即挺起腰來,梗著脖子大呼道:“水!人都死絕了麼,如何不端碗水來?”

說完了馬謖在街亭的敗北,動靜傳來,諸葛亮從速分撥兵馬,前去各城遷徙吏民、搬運糧草,籌辦退兵,成果司馬懿帶領雄師俄然間殺到,而西城中僅僅剩下一些文吏和數千老弱兵丁……支屈六忍不住大呼道:“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裴該舌燦蓮花,一起講說下去——他宿世是很喜好聽評書的,曉得該如何吸引聽眾,如何賣關子,如何留釦子,這跟張賓等學究一板一眼,幾近是用時語翻譯古書,等對方聽不懂了問起來才加以註解的說古體例截然分歧,支屈六就比如老鼠掉進了米缸裡,聽得是抓耳撓腮,欣悅不已。至於本身原本來找裴該是甚麼企圖?那誰還記得啊!

支屈六聽到這兒,不由伸手摸摸本身的大腿:“久不騎馬,髀肉會生?這我倒不清楚……我自懂事以來,便從未分開過馬鞍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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