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運籌帷幄[第2頁/共5頁]

遜昵延大喜受命,而慕容廆在和謀士魯昌、陽耽等人商討後,也承諾就此退兵。實在慕容廆更擔憂的不是石趙,因為另有段氏能夠幫手管束幽州兵力,驚駭的乃是宇文部向拓跋鬱律求援——二部時有通婚,向來乾係不錯啊。但對於石趙的冊封,慕容廆卻果斷推拒了,表態說:“我受晉封,豈敢背之?”

以是還是召石虎還朝纔好。

以是石勒一伸出橄欖枝,拜其為征東大將軍、青州牧,封樂安郡公,曹嶷當場伏地,麵朝西北方向而拜……

石勒顧擺佈而指一人:“卿能夠為朕護守上黨否?”

隨即解釋道:“即便石勒於東方摧破晉師,裴文約發軍往救,懸隔千裡,動靜難通,若我兵向漢中,而晉之關中軍或已得勝,或不及救,返歸長安,又若那邊啊?倘若石勒果能侵削晉勢,使小大反轉,到當時,我再北出以謀漢中不遲也。

石勒甫僭位,便即頒下聖旨,招安北方各家權勢,以及厭次的邵續和廣固的曹嶷——不包含劉琨,因為明曉得劉越石必不肯降,再者說了,其在晉朝已位至司空,則石趙還能拿出甚麼官職來勾引他哪?

張賓點頭道:“卿言未妥。蘇峻乃裴該舊將,一定肯向洛陽求援,即求援,洛陽一定肯應。且我軍不破邵續,終不便於樂陵渡河,曹嶷困守之勢,也無以威脅蘇峻,何必乞援啊?即便如卿所料,晉師東來,則我雄師陳於河北,晉師豈敢遽歸以救洛陽?且河內諸將,與李矩為對峙之勢,不破李矩,終不能威脅洛陽,晉師又何必歸?”

曹嶷本是晉人,雖懷盤據之誌,卻無僭越之意,本來晉、漢對峙,他能夠還更偏向胡漢一些,現在晉、趙對峙,他如何能夠瞧得起一個僭號的羯奴呢?但是情勢所迫,他倒是想向晉稱臣的,恰好惡貫充斥,晉勢又在複振之時,乃不肯輕納——除非你親身到洛陽來請罪。曹嶷困守廣固,隻怕出城一步便能夠被人給宰了,哪敢前去洛陽去啊?則與晉為敵,勢不成免了。

“劉越石遠遁,暫可非論,則東北唯段氏罷了,才經喪敗,不敷為患——厭次亦然,邵續雖善戰,畢竟勢小力弱。而關中裴文約實為大敵,拓跋鮮卑也不成不慮,二者包夾太原,則幷州唯能采守勢,恃天時之便,堅壁以禦晉狄。青徐之兵,可使曹嶷牽絆之,我軍正麵所當者,唯洛陽祖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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