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猗的計謀,是掉過甚來先收伏荀菘,然後再進取義陽、江夏,把全部荊州北部都置於朝廷的掌控之下。此時周訪、甘卓等將還率部在湘州攻打杜弢,王敦抽調他們北援,周訪是以而臨時應允了杜弢的投降,上奏建康,任命杜弢為巴東監軍。但是他們纔剛離開與杜部的打仗,出發北上,王貢一封手劄傳來,杜弢當即降而複叛。周訪等人被迫掉過甚去,再攻杜弢,終究臨陣殺死杜部悍將張彥,迫降王真,杜弢孤身帶箭而逃,途誹謗重而死——湘州的兵變就此被完整安定了。
王貢撇撇嘴:“明公本朝廷所遣,有節旄在手,名位又在裴文約之上,如何不能宣其罪而捕其人?至於四方離心如此,彼等之心,本在建康,而不在長安,原不憑藉,又何言離啊?行大事者不拘末節,荀守未免過分陳腐了。”
再加上第五猗、杜曾比本來汗青上更加勢大,荀崧又非能戰之將,是以在外援不至的環境下,無法隻得昂首,開城而降。
其次,徐州士卒的精力狀況都很好,個個挺胸迭肚,誌氣昂揚,並且滿麵紅光——看起來吃得不錯嘛。去歲兗、豫是閏年,聽聞徐州風調雨順,可貴的大熟,而裴該還在江東的時候,跟祖逖談兵,就說過必須得讓士卒吃飽飯,如此纔可常常性地練習,戰陣上遂能不弱於敵,看起來他是真有氣力把徐州兵填飽喂足哪。祖逖心說不成,我得再跟他好好說道說道,讓他多資供我一些糧秣物質。
在本來的汗青上,荀崧是通過陶侃聯絡王敦,獲得了建康政權必然的承諾的。傳聞當宛城被圍後,其女、十三歲的荀灌娘破圍而出,起首去處荀崧故吏、襄城太守石覽求援。石覽不敢出兵,但是指導荀灌娘,能夠去找南中郎將周訪,由此荀灌娘即捏造了其父的手劄,轉道求取了周訪的救兵……
詳細環境是,去歲第五猗受命都督四州,當即率沿途所招募的千餘兵馬超越南山,進入荊州最西北方向的魏興郡。魏興、上庸、新城三郡固然歸屬荊州刺史部,但實際上與梁州的乾係更抓緊密——兩漢時,這三郡本來都隻是漢中郡的一部分罷了——建康政權的手一時還伸不了那麼遠,故此第五猗能夠肆行無忌。但是接著再往東走就不成了,遭到新任荊州刺史王廙的禁止,想要折向南陽方向,荀菘又已占有宛城,不肯接管第五猗的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