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倒是和疇前冇甚麼兩樣,隻是易容讓他看著像個老外。
我有些難堪,但這話又冇體例解釋。
“隻要豹哥不忙,二嫂就哪兒也不去,在家陪著他。但是豹哥如果忙,二嫂就是打牌啊,喝酒啊。歸正她有的是事情做……”
“對了,我朋友讓我問你。你們二嫂早晨普通時候都做甚麼?”
有了他,下一步就事半功倍。
但小朵卻不一樣了,她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話一說完,我便取出電話,給黃毛打了疇昔。
“這類處所玩夠了。就是辦事再好,也少了點豪情!”
“這還不豪情?老闆,你想玩甚麼樣的?一龍二鳳?還是全套的獨龍十八式?”
見到這一萬塊的籌馬,黃毛的眼睛都亮了。
喝了半壺茶,黃毛便到了。
“冇勁!”
“哎!我當你說甚麼呢,你不就是想要藥嗎?男女通用的,是吧?我這裡就有……”
我搖了點頭,說道:
看著黃毛,我又問說:
我很清楚,找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得找像黃毛如許的底層地痞。
“混鬨,那些東西如何能亂花呢。一旦沾上,一輩子不都完了。我的意義是彆的東西,能取而代之。兩小我又都能豪情彭湃的,冇有對方不可的。這你還不懂?”
閒逛了幾下,遞給我說:
“你他媽的不會是想對我們二嫂用這個吧?你想死你彆連累我!”
我衝著黃毛的腦門上,便拍了一下。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想玩甚麼樣的?我必定給你安排妥妥的!”
出了文娛場,現在老黑和小朵正站在門口等著我。
“我想要那種兩人都夠勁爆,滿身心投入,把全部天下都忘記的。之前在莞城試過,那滋味,彆提了。冇想到這裡濠江竟然冇有……”
我立即擺出一副嚴厲的模樣,說道:
“好,我來安排!”
“那當然,就是這東西不能亂花。心臟不好輕易疇昔。彆玩出了性命,連累了我!”
當我衝他擺手那一瞬,他頓時愣住了。
“真的嗎?”
和他胡扯了幾句,我便取出一枚籌馬,放到他麵前。
黃毛不解的看著我,他把手指放到鼻子上麵,做了個猛吸一下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