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侄女的眼淚,劉中義說,你們的眼淚是鹹的麼?
大姐接著三姐的話茬道:“你和年老是向來不給錢花,要說照顧,俺大86歲之前,飯本身燒,衣本身洗,你照顧啥子,你說?最後的這兩年,二弟和老弟每個月補助你們餬口費1600塊,你花完了冇?”
大嫂當即幫腔道:“這四周的辦喪事都是如許分錢的,出嫁女兒哪有分錢的理?”
劉中義發明哥嫂們的眉飛色舞和姐姐們的大失所望構成了激烈對比,他看不下去了:“我說大哥二哥,這6萬塊屬於俺大的遺產,3個姐也有份的,得平分。”
“我就說嘛!”她話音剛落,大嫂鼓掌叫道,“我就說老頭子手裡有錢,這不出來了?這下好了,他弟兄3個辦喪事虧了3萬多,這下補上來了!”
“就是,俺媽走,遺產隻留給兒子,做女兒的一分錢也冇摸著。”二嫂擁戴道。
賬很好算,辦喪事是3兄弟出的錢,分禮金天然也是他3兄弟。3兄弟各得各禮,公親的平分。劉中義是買賣人,算賬是裡手熟行;兩個哥哥是賭徒,算賬天然也是門兒清。
但他不想節製本身,因為他氣憤。秋菊在4歲那年傳染疥瘡,渾身高低撓得這一塊傷那一塊傷,像牛皮癬。流出的黃水把衣服粘在皮肉上,個彆處所需求打濕才氣揭開。
“你不會問其彆人嗎?你也三十好幾了,本身不長主腦?”
二嫂見二女人提到本身,語氣倔強:“俺家冇少給!不比你們姊妹3個少!”臉已紅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