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為定。夫人您就等我的好動靜吧。”三爺一聽劉海蘭的話當即站起來,衝劉海蘭一抱拳道:“夫人,既然我們全都談妥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敬愛的,你不是鬼,你是神。我的女神。”安莫琛笑眯眯的答覆。
“傻妞兒,你說我為甚麼要這麼做?”安莫琛笑著把手放在了她心臟的位置上:“我想嚐嚐這個處所……到底有冇有我的位置……”
知夏睨他一眼,內心也清楚他話裡的意義,但讓她像冇事人一樣走出來,對她真有些難度。
知夏翻開車門下了車:“想的美。做夢去吧你。”
“無聊。”知夏一把拍掉他放在身上的手。
“為甚麼?我們隻要對峙三個月不便能夠了?為甚麼必然要做掉他?這但是性命關天的大事,一旦攤上差人我們可就費事了……”姚少鋒平常也隻是玩玩女人,但要動真格的,他就有些膽怯了。
早晨八點,劉海蘭在兒子姚少鋒的帶領下,在郊區的一家旅店裡,見到了三爺。兩邊一見麵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你甚麼意義?為甚麼要那麼做?”知夏皺眉的看著他反問。
自從母親劉海蘭叮嚀約見三爺的事,姚少鋒就給三爺打電話約了見麵的時候和地點。因為打電話時,三爺人在外埠,這兩天賦趕返來。下午快到放工的時候,姚少鋒才和三爺約好了見麵地點和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