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感喟。
“哼。”陽頂天哼了一聲:“我先說了,你本領不大,脾氣不小,現在說殺了我,有個屁用啊,如果冇有我,到這會兒,小喬已經給查理玩殘了,並且查理是個變態,還在她酒裡下了藥,不知會把她玩成甚麼樣呢?”
一瓶酒冇喝完,人就到了床上。
理是這麼個理,但她輸給了陽頂天,然後乃至還給打了屁股,這口氣就順不了。
就彷彿一朵夜來香,在東風中綻放。
“不必太擔憂。”陽頂天道:“她混了這麼多年,明天又吃了虧,不會打動的。”
可見了陽頂天,就跟狗見了仆人一樣,說讓放人,立即放人,那姿勢,小喬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不管如何都不敢信賴。
“是真的嗎?”申蘭問小喬。
小喬再一次笑了,她就著陽頂天的手,喝了一口酒,然後雙臂環轉來,勾著陽頂天的脖子,紅唇湊過來,吻上了陽頂天的唇――她竟是主動給陽頂天哺酒。